这个魔君得供着[重生]

分卷阅读88
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
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
    如果梁良不是足够的傻,定然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,那......他手中也自然会有沈清壶的把柄。可是想要制服梁良,让他心甘情愿的道出沈清壶所做的恶事,拿出自己私藏的沈清壶的把柄,也就得先抓住梁良的短处才行。靠!好乱!

    那——这梁良会有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?最大的秘密应该就是勾结沈清壶为恶祸世了吧!如果他出面作证,也就等于将自己送上了死路!可会有什么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?

    顾虞随手翻了一下旁边的书架,接着绕到了书案,上面有一副画了一半,还未干涸的女子画像。这是——

    而这幅画像,显然也引起了白让的注意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刚刚他们进门之后,步履蹒跚的从梁良屋内走出去的那个女子吗?当时他还特意瞧了一眼,郁闷着梁良为何会用一个腿脚如此不灵便的女人在身边侍候,现在看来,显然这个女子在梁良的心中不一般才是。

    顾虞同白让相视一眼,各自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这边白让又随手翻了一下画旁边的书籍,全是药籍!翻看了几页,全部都是关于治疗“嗜血症”的典籍。顾虞也一并拿起一本,翻了起来。这么看来,应该就是这个女子有病,而且还是很严重的“噬血症”!所谓“噬血症”,是天带的一种病症,传闻是恶魔投胎转世,得需日日饮以人的血液方可续命。可事实上,这种病症单纯靠血液维持根本也不可能,还有一种就是精神折磨,日日噩梦缠身,的需安神才行。这应该也是他通常来往于楚山的原因吧!显然他是想把这个女子治好,显然,这个女子对他十分的重要。

    顾虞突然又想到白让说那沈清壶其实是修习音律的,“诶,音律的术法里面,是不是有安神的那种......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白让应了一声,似乎是知道顾虞心中所想,并未再说别的。

    外加上沈清壶用活人饲养妖物,那新鲜的血液,也是很好的供给了......于是才有了梁良作为一门仙首,宁愿屈身去做沈清壶的走狗的解释。

    虽然都是猜想,可是似乎一切都捋清了......

    “白让......”顾虞垫着脚尖凑到白让的耳边,想说些什么,却被白让突然落在他肩上的手掌又给按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!”

    “......哦!”也是!他能想到的,白让也定然是想到了。

    那——那女子......顾虞突然想到,刚刚她进了偏房。梁良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,定然是视她如命了!

    接着白让边翻书本边低头轻轻的在顾虞耳边问道:“可有看清刚刚那女子的去向?”

    “嗯,偏房!”

    接着两人便走出了书房,路过中堂处,见那游相见和梁良依然不在,定然还是纠缠在一起,于是顾虞带着白让,七拐八拐的就准备进那个偏房。

    “诶,两位仙童,两位仙童留步,那里住着家中女眷。”

    此时从旁边过来了一名仙士,拦住了顾虞和白让的去路。

    “这位仙士,你过来这边,我给你说个事情。”顾虞被拦住了去路站定了身姿,接着拉着迎面而来的仙士就走到了一边,接着就拐进了一个清净的墙的后面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?说吧!”

    却见这仙士话音刚落,就被顾虞一掌给劈趴下了!

    接着顾虞闪身利索的走出来,给白让眼神示意了一下,两人就进了偏房。

    就梁良这仙府风格来看,室内应该是不甚明亮的,可出乎意料的是,反而很亮,因为他把山体穿了一个又一个的洞......洞口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大概和一个成年人的脑袋大小差不多——

    偏房的燃香味儿特别重,进门就是一幅神佛画像。

    “噔噔噔!”顾虞轻敲了几下供奉香火的桌案。

    没人应。

    “噔噔噔!”又敲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谁?”从屋内隔间里出来了一位女子,正是画像上的没错。“请问——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女子脸色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,呼吸微弱,神色不是太好。

    顾虞道:“这位是当今的战神殿下白让,我呢是镜湖的逍遥君,姑娘耳闻与否都无大碍,知道白让就行。此次冒昧的打扰姑娘实在是过于无礼,但是我们还是有几句话想要问问你?”

    那女子屈身行了行礼,道:“不知殿下所来何事,府内大小事务一概由老爷负责,我一介小小女子真的是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此时,白让已经径自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短了半截的裤子,貌似看上去也没什么违和感。

    顾虞道:“不!这件事你应该最为清楚,那就是关于你的病——”

    女子神色有点慌乱,眼神开始躲闪的问道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病......”

    顾虞继续问道:“我看姑娘终日烧香礼佛,难不成是在为那些因为你的病而无辜丧命之人来忏悔的吗?”

    女子神色突然有些激动的说道:“你胡说!我虽然身患噬血症,那是我的命,但我也不会因为此病去伤害无辜的人!”

    顾虞眯起一双眼睛,突然神色从绷紧变成了轻松,侧转身来回左右的走了两步,继续说道:“那你每日的血液是哪里来的?难道是凭空而出?”

    女子定了定神色,缓缓并无比肯定的说道:“那是我家老爷每日上山狩猎,取来的,而且老爷也是个心善之人,每次取了血就会将那些个野畜给放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......”顾虞冷冷的发出一阵抵笑,又说道:“这样的无稽之谈,你也信?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意思?我意思是说,你家老爷为了你的病可以屠城,可以杀戮手无寸铁的百姓,可以修炼一些邪门歪道的功法,可以做尽丧尽天良的丑事!”

    “你胡说!”女子情绪尤为的激动,但是常年恶疾缠身,纵然使劲了力气,说出来的话依然是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“谁在里面?”

    从偏院回来的梁良刚好路过,察觉了动静,脚步一阵慌乱的推门而入,任游相见也没能拦住。

    女子见到来人,上前便抓住那梁良的胳膊,质问道:“良公,他们说你杀无辜的百姓来为我续命是不是真的?你说?”

    “小敏,怎么会呢?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呢?”

    “噢?”顾虞音色上挑,“那——在下就给梁仙士弄些个野兽过来,你足不出户,让这位姑娘就喝那些个兽血,你看到底可行还是不可行?”

    “你?”

    梁良这一个“你”字一出,显然已经心虚的漏了陷儿。梁良口中的小敏与他常年生活在一起,自然是无比了解。“他们说的就是真的对吗?”

    “小敏,你听我解释!”

    “我不听!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!怎么可以!早知道是这样的话,我宁愿早早的去死,也不要如此苟延残喘的活到今日!”

    说着那女子开始呼吸艰难而粗重,接着便立脚不稳的想要昏倒,梁良连忙将人揽到了怀里,转而冲坐在座位上的白让,还有那立着的顾虞,一并又看了一眼此刻就在门外的游相见道:“你们想怎么样?是想要了小敏的命吗?她是无辜的!”

    此刻白让悠悠的开了口,说道:“她无辜,那其他的人,就不无辜了吗?”白让停顿了片刻,接着又说道:“我们不是想要她的命!而是想要你配合我们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顾虞接着又说道:“其实噬血症并不是无药可治,也不是非得用这些个邪魔歪道才能续命,百面道人就在这里,如果你配合我们,这位姑娘的病,就包给他了......定然会让她痊愈!”接着顾虞瞟了一眼门外的游相见,一并眨了眨眼,继续说道:“你说是不是,百面道人?”

    游相见眯起了双眼,看不出喜怒:“......嗯!对!的确是有药可以医治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梁良似乎不太相信,复又扭过脸向游相见确认一番。

    “对!我确定!这位姑娘并不是先例,之前就已经有人被治愈了。”

    顾虞道:“其实你和沈清壶的那些个勾当,我们都一清二楚,自然也不想要你的命,你顶多算个从犯,好好配合我们,将沈清壶的恶行告知天下,还天下一个公道,给这位姑娘多积点福报,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们以为我想吗?我也不想!沈清壶是多么卑鄙的一个小人,我比你们清楚,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?我不过是习以为常了罢了!只要百面道人能够与我立誓,能够治好小敏的病症,我就给你们作证,绝无虚言。”

    顾虞闻言连忙冲游相见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“我......游相见在此立誓,如若治不好这位姑娘的病症,不得好死!这样可以了么?梁仙士?”游相见嘴里说着梁仙士,眼睛却瞪着这边的顾虞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顾虞同游相见飘过来的一记恶狠狠的眼神相撞,突然就觉得很是对不住他,一阵的心虚——

    如此协议便已达成。其实于梁良而言,也只能相信游相见的说辞,别无他法,如若不答应,这件事也终是会被捅出去,遭到众人的针对,到时候也只能鱼死网破。而选择相信游相见,显然是一条最为恰当的一条路,不同意,小敏必死无疑,同意了,小敏还有一线生机,他不傻!

    此刻在偏山的众人见到白让压着梁良,都不免心中有些个疑虑。最为吃惊和慌乱的当然就是那沈清壶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游相见也缓缓的一步一步从人群中走了过来,摇着折扇在楚山的一行仙士旁边站定,在外人看来似乎只是来迟了而已。

    “华池君,这件东西,你应该认得吧!”顾虞说着从袖口里掏出来一样东西,是一串女子的珠钗。

    正是那华池君小女儿遇害那日头上戴的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正好说明,我那可怜的女儿,就是你们害的吗?”

    也对!

    顾虞似乎也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。“对,您的小女儿受害的确是我们的过错,但是我只是想让你听一下事情的真相而已。”

    接着白让就将那梁良推到了人前,而这边顾虞刚好站在沈清壶的旁边,以免他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华池君,您的女儿是我杀的......根本不关战神殿下的干系。一开始是了解到您对小女儿宠爱到了极致,接着遵从池望君的命令,日日在此观察您女儿的动向。不瞒您说,将您女儿的尸体送回去的那个人是——池望君事先买通安排好的,施以刑法审问便知。至于这个珠钗,是当时我从郡主的头上悄悄拿走,以防沈清壶对我变脸。除此之外,沈清壶的恶行还有很多,他的手上可以说......血迹斑斑。兰宫的下面,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,那是他用活物来饲养妖物的地方——。”接着那梁良从怀里掏出几封书信,继续说道:“他行事谨慎,几乎从来不书信往来,大多都是口头告知。这几封是几百年来仅有的几封而已,但是都被我保存的很好。虽然内容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,但是依然可以牵出一些蛛丝马迹。近到如今的清泉寺闹鬼之说,远到六百年前那次长达三年的妖邪祸事,都有他的参与。他与岑夫子互相勾结,相辅相成!一举灭了当年如日中天的景遥云坛,又将罪名全部推给了从浮洲之境逃难出来的顾虞的头上。其实,这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戏码,即使顾虞没有出来,他们也会再找一个替罪的羔羊!可沈清壶没有料到的是,岑夫子那个人太毒了,知道沈清壶的豺狼之心,坐稳了位子之后便开始处处压制于他。兰宫本就是实力不大,在岑夫子的打压下,沈清壶只得装疯卖傻来藏露锋芒......”

    这梁良话匣子一打开似乎就收不住了,试图要将多年来知道的,藏在心中的龌龊之事全部都说出来方才痛快!接着又说到了岑方侵,说到了沈玉妆等等等等。旁边的沈清壶闻言早已经是拔剑要冲过来杀人的势头,却是被游相见唤来的两个仙士,利索的钳制住了身子。而梁良这边一通的罗里吧嗦,最后还是华池君的一声“够了!”,方才让他停下。

    “我不关心你们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,我只关心我的女儿是怎么死的。给我说这么多干什么?说到底,我那可怜的女儿,还不是你们仙道给害死的吗?你们,真是枉为神位!”

    白让上前一步,悠悠开口道:“没错!这个责任的确是应该由我们来担。这个战帖,我接!”

    白让会这样做,是顾虞早就想到的结果。但是他身上有伤,他担心的,只有这个!

    其实就现在的局势,哪怕白让无心神君之位又怎样,众人已经在心中定了位。况且,仙道有难,他作为声名赫赫的战神,势必要为此一战,以安众心。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生命,被连累致死,而白让,不会,也不可能,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顾虞神色慌乱的看向白让,抓着剑柄的右手,紧了松,松了又抓紧。
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

阅读页设置
背景颜色

默认

淡灰

深绿

橙黄

夜间

字体大小

章节为网友上传,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