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漠道:“是个男人,近来不知何故总是躲着朕。”
太傅年纪大了,闻言哆哆嗦嗦地捂着胸口咳个不停,好半天才含泪劝谏道:“圣上英明,丞相乃国之栋梁,虽男生女相,陛下又怎可重色轻义,欺辱臣子?还请圣上以社稷为重,切莫寒了人心。”
我无法解释,只好默默告辞离开。
回来的路上我便在思索,大概我平日太过严肃,手下的臣子们无法领会我的意图,总认为我痛恨寒仲抢我江山,寒仲的手下也多这样认为……既然如此,为何要将他送到我手里?
这么想来再问派去杀他副将的手下结果如何,答曰被他逃了。
我若有所思,觉得此事蹊跷,待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正站在密室门口。我知道自己出现定会惹他不快,但还是推开了门。
我实在太想他了,虽只是两天未见,我却像已被煎熬了两年。
铁门吱嘎推响,小侍女恰被那动静惊得素手轻颤,不慎将汤药洒到他的皮靴上,忙取手帕跪地为他擦拭。
他并没拒绝,视线扫过我时,却依旧冰冷厌恶。
我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无名怒火,觉得凭什么侍女就可以伺候他,我只是想亲一下便对我冷眼相待?这样公平吗?
便喝令小侍女退下。我想此时我的眼神定是极为阴鸷,她骇得双目含泪,怯生生地跑出了密室。
我没理会,只是一言不发地走到寒仲面前,阴沉地盯着他,几乎要将他望进心里去。两日未见,他身体的每处,每个眼神,每个动作,我都想得发狂,便默默跪低身子,拿起那条手帕为他擦去他靴上倾洒的药汁。
他怔了怔,即便惯来看不出喜怒,我仍能从那双浓黑的眼底看到难以言说的惊愕。
好半天,忽得低笑出声,边笑边道。
“陛下,您可真是个荒淫无耻,空前绝后的昏君。”
我不知这话是何意思,却觉手上一沉,扭头却看到他的靴底正踩住我的手背,在我怔愣的视线中极缓、极缓地碾了碾。
我浑身僵住,双目大睁,只觉全身血液瞬间尽数涌上心头,顿时呼吸粗重,面颊泛红,再无法装作若无其事。
第六章:
靴底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手背,我浑身发颤,几乎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平稳自己的呼吸。刚要开口,却感到他的右脚蓦地踩住我的脑袋,难得恢复的冷静被再次轻易打乱,我不由艰难地喘息着,彻底说不出话。
我并非无法反抗,只是被他这么一踩腿都酥了,哪还爬得起来?只能呆呆地跪在地上支着脖颈由着他戏弄。
只听头顶传来他清冷的声音,命令道:“把锁链解开,我讨厌这个。”
那怎么行?
虽说他被我灌下迷药封锁内力,但我本就生得不高,十七岁后便生长极缓,仍是少年模样,若是解开他还不当场杀我泄愤?虽说死在他手上我也甘之若饴,但我刚把他弄到手,还没来得及享受,怎舍得死?
于是不吭声,装听不到。
他冷哼一声,不满地踩着我的头磕到柔软厚重的地毯上,我刚抬头,又再次被踩下去,如此反复,看起来就如小鸡啄米般在他脚下不住磕头。他边蹂躏着我边逼问:“解不解?”
“朕……”
“解不解?”
“唔……”
我面皮烧红,被他玩得七荤八素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,既不敢拒绝又不想答应,下/身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坚硬如铁。
大是大非面前,我毕竟还是有两分骨气的。他见收拾不动我,便停了动作,冷眼看着我伏在地上大口喘息,发冠被他碾落,长发散乱垂下,狼狈不堪。
我以为他终于消气,放弃折腾我了,正欲软趴趴地撑起身体,他却突然踩住我腿间顶起的硬物。我做梦也不敢想象这幕,顿时耳根红透,腿间孽根越发怒涨,抵在他冰冷的靴底。
我艰涩地垂下眼睫,虚扶着他的肌肉匀称的小腿,哑然开口,好似很痛苦地哀求道:“不要这样,仲父……啊!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的鞋尖隔着衣服上下磨蹭着茎身,逗弄着我,我便如被掐住喉咙般,微微张开口却叫不出声,战栗不已。
他听出我夹杂在痛苦中的欢愉,让我乖乖脱下他的长靴。
我来时他应当刚被锁着沐浴过,身上还留着淡淡的香气。我垂眸出神地盯着这白净莹润的双足,弧线优美,骨肉匀停,指甲圆润整齐,每根脚趾都修长透白,如白玉雕琢而成,勾魂至极,让人不禁生出拜倒亲吻的欲/望。
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觉得他定是天神下凡,不然怎会连脚都生得这样好看?
可我偏想将他强留在身边,想亵渎他,想捧起他的脚踝舔吻吮/吸……
我正为这幻想兴奋不已,他便在我膝盖内侧轻踢了踢。我知晓他的意思,立即顺从地褪下亵裤,还将双腿分得更开,让他更方便地玩弄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淫根。
他漫不经心地反复碾踩着脚下的龙根,如踏着一条肉虫般将它踩扁变形。强烈的快感涌上,我听到自己喉中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,没几下便已承受不住想要射/精,他却将出口堵住让我无法泄身,足背继续挨擦着两侧的小球,消磨着我的意志。
他不在时我已许久未发泄过,怎经得住这般挑/逗?我感到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般紧紧绷着,两只囊袋涨得几乎炸开,眼角微红,崩溃似的颤声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