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香蜜沉沉烬如霜同人)【旭润】劳什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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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下早就精神了,浑身燥热不堪,可却喘着粗气退开些许,似是要下床去。
润玉慌忙拉住他,问道:“去哪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旭凤糊里糊涂的,低声答道:“我去……洗个澡。”
原来这傻子回过味儿来,想到自己一身泥污,怕折辱了心上人,竟然在这气氛正浓之时想去洗澡!润玉哭笑不得,将他拉住:“别去。”
旭凤越发怔愣,喃喃道:“营外有小溪,很快的……”
润玉还是拉着他的手臂不放手,声音毋庸置疑:“别去。”
旭凤呆呆地看了他半晌,甚至有些疑心自己已经死了,这是死前的幻觉吧?他大气不敢出一声,眼睁睁看着润玉把他拉回床上,他就在床边呆呆地坐了,润玉凑过来,在他脸颊上亲了亲,转身出去(旭凤急了,“你去哪?别走”),从大营旁的水缸里打了盆水来,亲自拧了帕子,替旭凤擦了脸和手,旭凤任由他摆弄,像个吓坏了的小娃娃。
润玉擦干净了他的手,他才敢伸出手来,擦了擦润玉嘴角的血迹。
“受伤了?”他低声问道。润玉这一日来已经折损了一片神识、数千年修为,此刻已同凡人无异,但他却只摇摇头,笑道:“没事,哥哥没事。”
旭凤听他这么一说,不知为何又是有些火起,想要将他推搡到床上再行轻薄之事,奈何润玉动作实在细心贴心到了极致,比任何一个仙侍都让他觉得舒服美好。
润玉替旭凤擦了擦脸和手,又替他拆下盔甲——先是两手,然后是胸甲,他做得极认真,旭凤和他凑得这么近,气息都喷在脸上,他却不抬头看一眼,似乎只想专心先服侍旭凤。
对,服侍。他这样子,实在好像一个温柔贤妻,丈夫在外面浴血奋战了一天,他在家焦急等待,等人回来了却又一言不发,温柔乖巧地替丈夫宽衣解带……
什么跟什么。旭凤被自己的想像雷得抖了两下,还记得刚才那万鬼同哭的场面吗,那可是眼前这人的大手笔!
他想到这里,又突然拘谨起来,偏又心痒难耐,想着,我可不可以再亲他一下?
毕竟,刚才亲他,他似乎没反抗,今日也不像往日,亲一下,总该可以……
润玉替他脱了上身的盔甲,竟然一言不发,伸手去解他下身,旭凤吓了一跳,慌忙按住他的手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兄兄兄,兄长,你要做做做,做什么?”
润玉手停在半空中,脸也慢慢红了,他连看也不敢看一眼旭凤,怒道:“当然是……脱衣服!”
“那怎么只脱我的?”
润玉一愣,后退一点,抬眼望着旭凤,两人对视片刻,他忽然伸手摘去手臂、肩膀上的盔甲,旭凤还没来得及阻止,他就已经将盔甲都除了,稀里糊涂地堆到一边,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,肩膀的形状从衣衫下透出,单薄又美好。
旭凤心头滚烫,扑过来吻他,润玉一边被他亲着,一边坚持不懈地去脱他下身衣物,终于叫他得逞,两人都只着里衣,盔甲零零散散扔了一地,两人又滚到一处,旭凤压在润玉身上,这一次彼此之间没了盔甲阻碍,旭凤抱了个满怀,更觉香气浮动,惹人心浮气躁。
他再也无法忍耐,扯开润玉里衣,露出里头雪白的肩头和胸膛,他俯身就是一口,咬在润玉肩头,随即又是一连串的亲吻舔舐,边舔边扯开润玉衣衫,脱了裤子——好好一个夜神,就这么被他脱光了衣物,赤身裸体地躺在黝黑的兽皮上。
他动作这么粗鲁,润玉却也不跑,只是眼里含着泪盯着他看,旭凤心头兵荒马乱,飞快地将衣物除了,和他浑身赤裸地纠缠在一起。
润玉的腿,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缠上了旭凤的腰。旭凤按着他吻,他被吻地喘不上气,手却极为迷恋地在旭凤腰背上抚摸,像是爱极了那手感。听他喘息得急促,旭凤便知道,润玉已为他意乱情迷。他心头一喜,将润玉吻了又吻,说道:“哥,给了我吧,我叫你快活,不受一点苦……”
润玉岂有不肯的道理,他身子都快化成一滩水了,热得难耐,可也热得喜人,身上的旭凤便是这热度的来源,亦仿佛成了他生命的来源。他两腿情不自禁地缠住旭凤的腰,手抚摸着旭凤的手臂,低声喘道:“旭凤,旭凤……我是头一回……我没有做过……”
他这么自卑的人,难免会想到自己是初次,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,怕扫了旭凤的兴,旭凤一愣,竟笑出声来,低头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说道:“我也是。”
你……
润玉愣住,嗯?……也是?这一年来旭凤每每撩拨他,总是十分胆大,且次次撩到痒处,叫他忍得好辛苦,他还以为旭凤必定是有过风月经验,还为此吃味儿了一阵。
结果旭凤却说,他也是?
旭凤没注意他的神情,还在热切地低声诉说:“不,不对,我有过一次……”
润玉便又吃起味儿来,原以为不在意了,其实还是在意得,他们这两个金枝玉叶的天家皇子,其实独占欲都很强,想到对方不能完全只属于自己,都难免吃味儿。旭凤吃吃笑起来,说道:“三千年前,兄长那次……那次……叫我……永生难忘……”
这下润玉便是另一回的难堪了:他是万万没想到那回以手为旭凤纾解竟然“算了一回”,更没想到旭凤竟还是处子,他原以为旭凤长得俊美,又有威望,应该早就有了几段露水情缘才是。
旭凤察觉他的怔愣,停下动作问道:“兄长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润玉低声道,“就是……很诧异……”
其中关窍,旭凤一想就通,他一下子红透了脸颊,嘟囔道:“我怎么会和其他人有过……你……你把我想成什么了……”越想越委屈,都快委屈哭了。可他哭是一回事,却并没停下轻薄润玉,他不停地吻润玉修长的颈子和锁骨,在那上面留下一串串红印,又将润玉的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,润玉被他含得气息急促,心头如有千军万马踏过,他慌慌张张地抱住旭凤的头,叫道:“凤儿!轻点……我,我不行……”
旭凤却道:“污蔑我,该罚!”说着又咬了好几口润玉的奶头,润玉被他咬的腰部一软,情欲涌上来先是眼前一黑,几乎在这情欲的冲击下昏过去。
龙性本淫,他其实并不是克己守礼的性子,至少身体不是,因而将旭凤缠得更紧,下身也硬得不行。旭凤见了,将它握在手中蹂躏了几下,润玉便不顾礼法,在亲弟弟怀里放肆地尖叫呻吟起来。
“不行不行,凤儿,不行……”他胡乱说道,真是怕了这回事,叫他自控全无,他趁旭凤不备翻身就要爬走,旭凤拉住他的脚踝将他一把拽回来,从背后抱住,将身下欲望插进润玉双腿间抽动了几下,自觉得趣,便又大力抽动了几十下,并手握住润玉的欲望撸动挤压。
他手上有茧,润玉被他磨得丢盔弃甲,可又躲不开,只能胡乱哭叫,旭凤硬把他按住,咬着他的后颈说道:“没有什么不行……可以的,兄长,玉儿,你还可以做的更多……我知道怎么做……”
《爱情宝典》发行到第十册 ,自然是面面俱到,什么都教了,就连着男人之间的风月之事也说得一清二楚。旭凤早知该如何在润玉身上舒服,此刻都到门口了,怎能放过?他招手唤来帐中常备的疗伤膏药,挖了一些在手上,掰开润玉的双臀,一下子挤进去两根手指。
润玉哀哀叫了一声,浑身颤抖,倒在塌上,可他倒下,腰却塌下去,屁股反倒翘得高高的,旭凤看了瘾性更起,将两个手指在那小洞里左右翻转抽插,把润玉插得软成一滩水,又填进去一根手指玩弄,润玉本是有些抽噎,突然被按到麻筋,发出了一声自己也没想到的婉转淫叫。
原来他是欢喜的。旭凤想。便也等不及再多扩张,拉过润玉的手让他自己把屁股朝两遍掰开,自己扶着他的腰,将性器一插到底。
润玉尖叫一声,几欲昏死过去,可那大东西插进去,却又正正撞在那叫他舒爽不已的地方,忽而又拿出去了,反叫他想念,他不由得出声求道:“凤儿,再,再进来……”正说着,旭凤便又插了进去,润玉又软了腰肢,跪趴在床榻上,双手却还老老实实扒开屁股方便旭凤肏干。
旭凤一插进去,便觉得十分不同,原来插进润玉身子里是这样的滋味!又热,又紧,有些滑,可又没有很滑,他想拔出去了,还会吸他……他低下头看着那嫩红的小嘴,被自己操进去,连褶皱都被抻开了,还不停的蠕动吞食着,他便如着了魔一般,提起润玉的腰,又开始大开大合地操。
润玉被他干得声息破碎,止不住地浪叫,唤他旭凤,凤儿,小凤儿……旭凤听得心头火热,腰部如打桩般动着,手将润玉腰侧捏得青紫。
“好不好,我好不好?”他问道,“哥,我好不好?你还回不回北辰?”
偏润玉被干得意识模糊,根本说不出话来,旭凤便不满足,一味凶狠肏干,简直想把润玉操死。
两人于欲火中疯狂缠绵,彼此心中都是互许了终身的,可惜润玉此时灵力暂失,连龙尾都化不出,否则,他便登时就要化出龙尾,向旭凤求更多欢好了。
于这鬼界荒野之中,两人抛下身份人伦,纵情欢好,直至第二日才微微歇了。
第七十章
封印虚无界那日旭凤死里逃生,其后当着众将的面带着润玉消失在人前,此时方是申时,一日过半的时候。
这两人消失去了哪里,倒不难猜到,众将在燎原君的指挥下收拾了战场,又轻而易举地歼灭了剩余的小股叛军,回到营地时只见统领所住的主帐帘门紧闭,从中传出隐隐约约像是喘息低呼、身体撞击的响动。众人一时好奇,互相使个眼色跑去偷听,还没听出个子丑寅卯呢,就听有人低低说了一声:“旭凤……”
那声音有气无力,像是被折磨得人都快散架了才能发出的动静,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成了亲了当下了然,没成亲的也看过几本风月画册、有过几段露水情缘,只有少数几个红了脸,想,这是干什么呢?
又听一人轻笑着,断断续续道:“宝贝儿,别怕……”
说着便什么也听不见了,只怕是帐中人施了个消音结界。
“这个狗!”大家笑骂一声,散了。
行军打仗不是一日两日,众人各司其职,该轻点伤员的轻点伤员,该记录战功的记录战功,另有人自行去备酒水饮食,预备庆祝一番,只有燎原君心细如发,偷偷跑去烧了些热水。
……总归用得上。
结果这一大桶热水,被燎原君用灵力烧着,凉了烧,烧了又凉,足足加热了六个时辰,众将热闹过了,都开始抱着酒壶躺在营地空出看星星看月亮聊理想聊人生了,那时约莫是丑时,旭凤才走出营帐。
他只穿了里衣,两襟草草合上,还能看到大片胸膛,他晃悠出来,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笑意,走起路来一副还在做梦的样子,跟踩在云朵上也没差了——他晃悠出来,找到燎原君让他弄点水,自己要烧。
“属下都烧好了。”燎原君赶紧说,仗是打完了,灵力也不是这么浪费了,只求这位祖宗赶紧把洗澡水拿走去用。旭凤听了把眼一瞪。
“谁让你烧的,拿去晾凉。”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,“我要亲自烧。”
……神经病吧!!!!!!燎原君肚子里大骂,谁知道旭凤话锋一转:“算了,别凉了,分给大家洗洗,别一个个成天臭烘烘的。”
这可真是娶了媳妇儿了,口气都和从前不同了。从前这位殿下虽然屁事也多,但好面子,随军作战可不好意思提什么要洗澡要沐浴的,臭就臭着,也没见他逼逼过,这是真来了靠山了,都能嫌兄弟们不好闻了!燎原君十分无奈:“您从前可没说过大家臭烘烘啊。”
旭凤脸皮一绷,竟有几分羞涩:“那不是,不好意思吗?”他说着笑起来又带上了几分少年人的狡黠:“哭闹也得冲着会心疼的人啊。”
燎原君肃然起敬!没想到没想到,当初都是一起阅读《爱情宝典》的光棍,这货居然成长的如此迅速,有这份玲珑心窍,假以时日,帝位……
“哎,别光聊天啊,水呢,打水去啊,我还等着亲自烧呢!”
……
算了算了,瞎想什么呢。
只是还有最后一事要请教:“明日可否要接见众将?还有,那永留镇的鬼差已经扣下,险些被他坏了大事,可否要审讯一番?”
“要的要的,但别太早!”旭凤道,“我兄长累了,要他多睡会儿,你跟他们都说一声,明天白日谁也不许高声喧哗。”
……狗。太狗了。燎原君领命,自去打水不提,旭凤在营地空出弄了口锅,亲自掌火烧水美滋滋。
他是真的美,花了整整一年功夫,软磨硬泡、花样百出,终于叫他把铁石心肠的冰山美人磨成绕指柔的一潭春水,事实证明,他的计划并不是纸上谈兵,是可行的!下一步,就是……
他突然不愿意想下去,哼着的小调也停了,脸上的笑也消失了。
他的思绪一瞬间变成了空白,似乎一脚踏空了,只能一直往下落、落、落,下一步该什么了来着?
啊,想起来了。火星蹦到他手上,将他的袖口烧出一个小洞,他心不在焉地以手捻去,心思全没在这上头。
按他计划,待取得了润玉的真心,就下一步就该糟蹋这真心了。要把它扔在地上,让它蒙灰,让它无人搭理,还要踩两脚,就像当年润玉对他的那样。
虚妄山上,他是真的痛,也是真的伤,血没流多少,泪都要流干了。
怎么能让润玉就这么轻轻松松地逃过一劫?非要他也痛一痛才算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