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一大清早,楚歌就被噼里啪啦的爆竹锣鼓声吵醒了。
伸个懒腰刚从床上坐起来,楚潇就已经手捧着一套正装走了进来。
楚歌看了一眼,皱眉道:“怎么拿了天如歌的衣服来?”天兵阁似乎没有收到邀请函啊!
楚潇神秘地笑了一下:“小姐,这是战王殿下吩咐的,让你今天以天如歌的身份去参加婚宴,他说这也是惊喜的一部分。”&65335;&65367;&65335;&65294;&65300;4&65328;&65361;&65294;&65315;&65327;&77; 作者推荐:万界仙主</span>
楚歌眉头一竖,这家伙搞什么飞机?天如歌可是曾经将叶天永的自尊踩进泥土里的人啊!这要去了人家的婚宴,还不得一进门就被贴上个来捣乱的标签啊!
转念一想,好像以楚歌的身份去的话,那个标签会更大的说。毕竟,她可是人家的ex啊!
唉!
她到底该说这人心细如针,还是该说他心眼小如针呢?她都已经和叶天永断绝关系那么久了!
无奈地抚了抚额头: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战王殿下说,其他的他都已经布置好了,小姐你只需要到场就可以了。”楚潇笑道。
楚歌愣了下,这辈子还是第一次,她不需要绸缪算计任何事情,只需要这么静静地等着,等着他口中所说的惊喜翩然到来。
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地彷徨,但不得不说,她心里很暖。
不再犹豫,楚歌换上白衣玉冠金腰带,人皮面具附上脸庞的一瞬间,房门外易容过后的祁连等人早已严阵以待。
“走吧!”
“是!”
婚宴被安排在废弃的重楼总部,也就是天兵阁对面的楼里。
天如歌的身份本就拉风,干练而简洁的衣饰,再配上精致的面容,刚一入门,这七人立刻就引来了一群女眷们的垂涎注目。
中山国靠近北陆,民风相对彪悍一些,对于所谓的男女之妨并不像主国大梁那样明显。
七人当中,楚歌高贵、楚潇俏皮、祁连威猛、纳兰枭英俊、李恪呆萌、颜虎霸道,李寻欢更是腆着肚子边走边向两旁的朋友挥手示意,一副金三胖视察乡镇村的牛逼架势。
楚歌毫不怀疑这家伙只要敢喊一句“同志们好”“同志们辛苦了”,那些西子捧心状的女眷们就会立刻齐声高呼“我要为你生猴子”……
叶一刀微笑着招呼着来往的贵客,看到楚歌等人,不由地怔愣了一下。旁边的侍从已经附耳问道:“家主,我们并未邀请天兵阁,是否需要……”
叶一刀摆手:“不必!来者都是客!更何况,今日可是永儿大喜之日,多点热闹也好。”
今日左相大人便要当众宣布那件事,天如歌不请自来了也好,这样,她就能知道自己和永儿到底相差了怎样的天渊之别了。
这么想着,叶一刀连忙迎上去,道:“天阁主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!”
楚歌微微一笑:“叶家主客气了。如歌不请自来,实在是与叶少爷不打不相识,也算有点交情。奉上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楚潇闻言,递上两份红色锦盒。
她这不说还好,一说顿时就让叶一刀想起了半个月前自灵矿回来之后,叶天永形销骨立面如死灰的颓废模样。
叶一刀的眼中放射出难掩的仇视来,虽然一闪即逝,但还是让楚歌的天眼给捕捉到了。
转瞬,他又换上那伪善的笑脸,道:“贵客到来,烦请上座!吉时马上就到。”说着对一旁的侍从使了个眼色,那人立马便躬着腰指引楚歌等人入内。
“有劳。”楚歌微微欠身。
七人随着指引坐下。
刚坐定,便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:“你们叶家是怎么安排的坐席?天兵阁主也就罢了,怎么这几个随从也能在各郡城代表中坐上首位吗?”
楚潇眉头倒竖,他们这屁股还没坐热,找茬的就又送上门儿来了。
不少人都躲在一旁冷笑,坐壁旁观,楚歌扭头对着他们微微一笑,那些人顿时就缩了回去。
传言中,天兵阁主的笑可比“他”的怒火还要可怕啊!
楚歌满意地回头,平庸的五官上露出完美而贴合场合的微笑,竟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俊美。
家族斗争的战场远不止是在斗武场上!
她瞟了那说话的男子一眼,眼角扫到他胸口的莲花纹饰,心中稍有定数,朗声开口道:“我道是谁在此大放厥词呢?原来是千禧郡刘立少主!三年前我有幸与您在乐秋湖一见,当时您被一群马贼抢了年终供奉还被扒光吊在树上,还是我找了一片这么大的树叶替您遮住了呢,您忘了吗?”
楚歌边说边用手指比了个大小,一群女眷看到后都是面带羞红之色地朝那刘立少主看了又看,心说:没想到刘立少主长得如此魁梧,比例居然如此不协调,真是可惜!
听着周遭的窃笑声,刘立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般。
三年前与马贼的一战一直是他心中的痛,可楚歌居然当众揭他短处!
不由得,他看着楚歌的眼神多了些恨意。
楚歌的内心冷笑连连,想羞辱她的人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货色。
“天如歌,你莫要转移话题!我们现在说的是这几个人的座次问题,而不是你我的当年!”刘立咬住关键不放。
“刘立少主既然这么在意这座次问题,那我倒想问问诸位,这座次的排布可有什么规矩可依?”楚歌问道,然后又自问自答,“是按照容貌来排,还是按年龄来排,又者按实力来排,再者是按地位高低,再再者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不怀好意地往刘立的某处一扫,“我看刘立少主坐得离主座如此之远,莫非这座次是按照那个那个的大小来排?”
噗!噗!
她刚刚说罢,在场的不少人都不由自主地喷了又喷。
这天兵阁主看着年纪轻轻人畜无害,可你要是真把她当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看,只怕就会像这刘立少主一般死都没有脸去死。
刘立气的浑身一抖一抖的,喝道:“自然是按照地位来排。你虽是天兵阁主,他们六人却不是,他们有什么资格坐在客座首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