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……不要……苦……」她闪躲。
锁着她唇的那张嘴却固执的不愿放弃,迫使她一口一口地吞咽,最后忘情地开始吸吮探索。
恨啊!恨她如此待他!气她、恼她、怨她……但,为什么仍旧无法自拔、日复一日地更加爱她?「妳真是该死!」忆起执法人员铐上她的那一幕,使他怨恨地咬牙切齿,却仍拚命地贪恋着她的味道。「妳该死的,竟敢就这么离开我!妳竟敢当着我的面再一次地离开我!」
夏易蓉承受着他的怨气,只要能化开他对她的不谅解,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。
身上的寒气因他的热情点燃而消退,她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,双手环绕着他的颈项,任他紧紧地搂着。一室的寂静,两人心灵合一。
这远比药物的治疗更具疗效,她是如此想念这样的亲近,每每在午夜梦回时,总是因奢望而惊醒,但这一次,她再也不放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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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次地醒来,夏易蓉发现自己孤伶伶地躺在床上。他呢?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
屋内安静极了,她看了看表,已经下午两点多了,猜想关耿一应该早已离去了,于是慢慢地走出房间,却听见厨房有轻微的声响,她好奇地迈步靠近,只见他背对着她,袖口卷起,正手忙脚乱地煮着粥。
似乎感觉到身后的目光,关耿一回头,见夏易蓉一身睡衣裤,双唇白无血色,却满脸欣喜,笑盈盈地与他对望。「妳怎么起来了?」他压不想冲向前拥抱她的**,扫她一眼,淡淡地指责。
「我……我以为你走了。」
那眷恋的语气使关耿一的胸口一暖,却仍硬着语气,彷佛她只会惹麻烦似的。「清影在替妳赶那块『标竿』的板子,没时间照顾妳,所以我只好接手。」
原来是怕她延误了时间……「对不起。」她眼神黯淡下来,语气透着浓浓的失望。
「吃吧。」关耿一端了粥放在桌上,也替自己盛了一碗。
夏易蓉见糊了的粥里面,放了一些切得奇奇怪怪的佐料。「这一点一点白白黑黑的东西,是什么?」
「吻仔鱼……及它的眼睛。」关耿一狼狈地解释。
夏易蓉睁大眼,望着碗里的断臂残尸,食欲全无。
「奇怪,」关耿一倒是不介意地大吃一口,接着百思不解地嘀咕着。「怎么没有鲜味呢?」
他的自言自语使夏易蓉脑中灵光一闪--为了补回他身上消失的肉,她送去给他吃的早餐里偶尔会准备粥,而其中之一的口味便是吻仔鱼粥,只不过她是用昆布熬的汤头与米粒炖煮,因此口感自然比他用清水煮粥来得润口。
这么说,那些让保全人员收走的纸袋,是受了他的指令?打量着他比前些日子来得健壮些的身材……原来……原来她的心血并没有白费。
「妳……妳干么哭啊?」关耿一微微慌乱地问,他的手艺虽远不及她,但也没这么难以下咽吧?
「没有。」夏易蓉抹去泪水,拿起汤匙,忽然觉得这碗粥好吃无比。
关耿一静静地望着她故作坚强的面容,她的眼角仍含着泪珠,似在幽幽地倾诉她的苦,无声地祈求他的原谅,他心绪突然一阵烦躁。「吃完了粥,顺便吃药。」他冷声吩咐,而后径自走出厨房。
半晌后,窗外雷声隆隆,开始下起雨来,夏易蓉走进客厅。
「粥吃完了?」他看也不看她,拿着遥控器不停地切换频道。
「嗯。」
「药也吃了?」
「嗯。」
「回床上休息。」
夏易蓉见他寒着张脸,知他尚未软化,因此安静地回房。
「对了,妳明天不用再送吃的给我,反正我是不吃的。」
夏易蓉身形一顿,没有响应,继续往房里走。
「我叫妳别送东西来了,听见没有?」关耿一不满她的反应,跟着进房,想得到她的承诺。
她干脆用被子蒙住自己。
他气得翻开被子。
她翻身将脸埋入枕头。
他动手又翻回她的身子。
她顺势一搂,攀上他的颈项一扯,吻上了他。
这个吻点燃了引爆点,彷佛天雷勾动了地火,关耿一忘了自己的坚持,感官上的渴望已眩晕了他的心智。
他两手一扯,她睡衣上的扣子呈放射线般地进落,他粗鲁地吃着身下的女人,吸吮、轻咬、舔舐、啃噬……
夏易蓉任由他予取予求,感觉出他对她无力反抗的绝望,偏又放不下那高傲的心。她只能柔顺地抱紧他,心中轻叹,只求自己能有机会抚平他受创的心。
疼痛的侵入使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,她还没有准备好,可仍咬着牙承受他的悸动。
关耿一急切地释放了第一次,却仍不想离开她,他还想要,也知道她并没有享受到,于是,他放慢了脚步,开始补偿似地挑逗她的敏感处。
他一向知道她喜欢什么,不只是床第之间的情爱,还包含着她的个性、她的喜好及她的习惯,那是在她身上用了心的证明。但可悲又讽刺的是,他当初所设定的爱情游戏,纯粹只是希望跟她来场毫无负担的男欢女爱,是你情我愿,再没有其它牵绊的。<ig src=&039;/iage/11379/3758976webp&039; width=&039;900&039;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