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什么?」
「易蓉给你的。」
闻言,他急急打开--
我但愿这辈子从没认识你,也希望你这辈子从没认识我。
「这是什么意思?她在哪里?」
「走了。」舞清影闪躲着那咄咄逼人的目光,他眼中隐含着担心、不舍、心疼及不顾一切,愿与之同受的真心。易蓉是个大笨蛋!她讷讷地说:「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」
「那个男人就是她一直在逃避的人?」
「嗯,他找上门了。」
「他是易萍、易安的父亲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他是蓉的谁?」
「叔叔。」
「妳还知道什么?」关耿一下耐地低吼。「一次全告诉我,别让我一句一句地问!」
「你干么这么凶?」
关耿一见舞清影要翻脸了,只好耐着性子说:「我很急,也很担心蓉。那个男人说是蓉拿刀子伤他的,她怎么那么傻?为何不跟我商量?」
「人不是她伤的。」舞清影闷闷地解释,见关耿一一脸不解,才又补充说道:「是易安动的手。」
「警方知道吗?」
她摇头。「易蓉不想让易安的人生染上污点。」
「那她自己呢?」他烦躁地低咒。「她为什么不想想她自己?不然她也可以来找我啊!在她心中,我到底算什么?」
「她想保护你。」
「她想保护我什么?连我自己的女人都无法相信我,哼,还真讽刺!」
「你别钻牛角尖,她心里也不好过。你想想,以你的背景,要是因为她而闹上了社会版,对你跟公司的名誉损失会有多重?所以她要我转告你,她就只是你的一名离职员工,其余的什么也不是。」
「那我跟她之间的感情呢?」关耿一讥笑地反问:「难道她也想一笔勾消?」
舞清影犹豫了许久,最后无奈地启齿。「是的,她希望一笔勾消。」
关耿一发狠地瞪着舞清影。
「你你……你别这样看我嘛!这些话都是易蓉叫我转达的啊!」
「她在哪里?」
「唉呀,不是跟你说她走了吗?连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。」
关耿一拦了部出租车,上车前转身向舞清影说:「妳告诉她,明天的婚礼照常举行,她来不来全看她。」
「喂!关耿一!你别走,回来啊!我不是告诉你,我根本不晓得她在哪里吗?你叫我怎么转达啊?」她对着逐渐远去的出租车叫喊。
fxfxfxfxfxfxfxfx
第二天,天空阴阴的,飘着雨丝,沈郁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教堂正中央,站了个英挺的男人,他穿着一身洁白的燕尾服,上了发油的发丝梳得十分帅气,恍若从时尚杂志中走出来的男模般,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为之迷醉。
但此刻,他脸色铁青,阴沈的面容使神父也不敢多话,只是不断地望着两旁的男女傧相,暗示他们吉时已过。
韩清风低望攀紧他袖口的舞清影,她脸色苍白,以往的轻松自信全不见了,只是抿着嘴,紧紧地抓着他,彷佛在寻求倚靠似的。
时间悄悄地流逝,教堂里充斥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尴尬气氛--新娘缺席,让气宇轩昂的新郎傻傻地等着,一个小时、两个小时、三个小时……直到天色全暗了下来。
「咳咳!」神父寄予无限的同情,但却不得下开口,小心翼翼地问道:「呃……关先生,婚礼是否改日再举行?」
关耿一静静地望着神父好一会儿,而后忽然无所谓地一笑。「不用了。」他脱下白色手套,扯下领结,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绒盒。「这捐赠给教会吧!」说完,他转向韩清风跟舞清影。「浪费两位一天的时间,真是不好意思,改天我再赔罪,请你们吃饭。公司还有一些事,我先走了。」
舞清影望着关耿一的背影,心一紧,唇动了动,终究还是没有出声。后方忽然一阵骚动,她回头,只见神父手上的绒盒已开,里头静静地躺着一枚璀璨的大钻戒。
两人出了教堂后,心情都有些低落。韩清风回公司,舞清影则回去她的老窝。
fxfxfxfxfxfxfxfx
舞清影到家后,一开门,就见易萍与易安在饭桌前安静地读书,而夏易蓉则两眼含泪地猛盯着电视。
「关耿一刚刚才离开教堂。」她叹口气地陈述。
夏易蓉笑得惨兮兮的。「他今天穿得一身白,真帅……」
「妳怎么知--」舞清影以为她也去了教堂,但发现她双眼一直不离电视,还不断地切换频道,因此好奇地望去,正好看见记者在「标竿科技」的大楼前拦住已褪去白色燕尾服,只着衬衫、白裤的关耿一--
『关总经理,听说夏易蓉曾是您的秘书?』
梳了发油的头发不再整齐,反而有种邪气的魅惑感,可关耿一的表情却是冷漠至极。『她旱就辞职了。』
『总经理,能不能谈谈您对夏易蓉的观感?』
『没什么观感,就只是秘书而已。』
『总经理,您觉得夏易蓉有可能杀害自己的亲叔叔吗?』
『我想这可能要问警方才能得到正确的答案。对不起,请让一让。』
『总经理,贵公司招募到一个杀人未遂的员工,请问您有什么看法?』
关耿一的身形顿了顿,回过身,直视着摄影机,那神情就好像正面对着夏易蓉。『她的行为当然不可原谅,虽说她已离职,但她的所做所为仍严重地毁损了公司的形象。就我个人而言,希望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,今后有关夏小姐的事,都与本人毫无关系,公司也不再接受采访,谢谢。』<ig src=&039;/iage/11379/3758968webp&039; width=&039;900&039;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