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会。」夏易蓉仔细地翻阅,确认是否无误。「是我自己的错,谢谢妳的帮忙。」
接着她又到了其它的部门,同样地也得到这些惺惺作态的回答,但赶在下班前,她终于补齐了所有的数据。
接着是整理、归档、统计、标注……
直到晚上十一点半,她终于赶完了所有的档案。
「总经理。」她赶忙将档案送进办公室,以为关耿一之所以还没下班,是为了等她的资料。「这是最新的相关文件,请检查看看是否还有遗漏的地方。」
关耿一瞧她一脸倦容,再也武装不起冷漠,不舍地想替她找空档休息,偏又怕自己露了馅,因此以强硬的语气道:「妳去沙发上坐着,有问题我可以随时问妳。」
「是。」夏易蓉顺从地坐下,但舒服的感觉却让她不由得弓起脚趾,舒服地闭上眼。
室内只剩下纸张翻阅的声响,夏易蓉望着关耿一认真的神情,不知是已榨干了精力使她无法再心生防备,还是她的内分泌突然出现了异常,总之,见英挺自信、散发着慵懒气息,穿着衬衫,袖口卷至手肘处,领带松垮垮地挂在领口上,头发有些凌乱的他坐在大型办公桌之后工作的模样,竟性感迷人得教人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,只求他的回眸一顾。
这样的男人竟会对她有兴趣?她当初怎么拒绝得了他呢?任谁对上他的脸,脑袋便瞬间糊成一团了,她那时是哪儿来的毅力?天,现在想投入他怀里寻求慰藉的冲动强烈得让她几乎难以克制。
不行、不行!不能再看了,否则会迷失的。她闭上眼,想逃避蛊惑,这才发现眼皮酸得根本无法再睁开,然后,残余的神智一闪而逝,她还来不及警告自己别失态,就已经进入梦乡了……
关耿一满意地合上资料,正要开口却又硬生生地止住。
脸上露出宠爱的笑意,他起身走向夏易蓉。她虽然仍正经八百地挺着腰坐着,可偏偏却已歪着头,可爱地睡着了,这情景使他不由自主地卸下无聊的执着,蹲下身,温柔地瞧着她。
她真的累惨了!那眼眶下的黑眼圈,像是在默默谴责他的残忍。
可这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温驯一点儿?让他做她的羽翼不好吗?唉,自从认识她以后,他从她身上尝到了许多从前未曾遭遇过的挫折,现在他才明白,原来想全心全意呵护一个人,就是这种酸甜苦辣掺杂在一起的感觉。
该拿她怎么办呢?每次狠狠地气她一回后,他就发觉自己不但没有变得排斥她,反而更想接近她,更想将她占为己有地揉进自己的骨子里,再也不让她有机会逃开。
贪婪地看着她沈睡中的面容,她虽坐得端正,却睡得如此沈;没有了平时的小心翼翼,却多了点娇憨可爱。他不喜欢她眼中怀着对他的警戒,他催眠自己,现在她正「配合」着他,乖乖地将双眸合上。
忍不住地,他上前轻啄了她一下。
夏易蓉立刻被惊醒,见到在眼前的人是他后,安心地对他傻傻一笑,接着又闭上了布满红丝的眼。
她绝对是睡迷糊了!
可关耿一的欲火仍是轻易地让这一笑给挑了起来。她的不设防彷佛是最好的催情剂,让血液瞬时全冲往他的下半身,理智随即宣告罢工。
再轻啄她,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不晓得是因为知道是他而安心,还是真的睡得搞不清楚状况,她并未再睁开眼,而是顺从着他越来越放肆的侵略。
吻的力道渐渐加重,关耿一握着她的双肩,轻易地固定住她,开始展开攻击。
夏易蓉正梦到自己躺在一片花海里,有只小兔儿在她颈边嗅啊嗅的,惹得她连脚趾都麻痒了起来。她尚不及制止,牠的行为却更过分了,居然开始吃起她的嘴。
让一只兔子吃她的嘴好像有点儿不卫生,因此她决定要好好地斥责牠一番。
睁开眼,花海不见了,人眼的是现代科技的陈设,而她则坐在沙发上,像个坐台的小姐般,正紧紧地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。
最可怕的是,那个男人正好是她的老板--关耿一!
「不……」她推拒他。
他却顺着角度将她压入沙发里。
「总经理,不要……这是……办公室……」
他才不管,何况现在几近半夜,楼面的人全走光了,他的办公室与秘书室虽是以玻璃隔间,但连接到外头的走道,却全是木头装潢,除非站在门口,否则根本无法看清里面。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没事敢往里头张望?
身下女子能使力之处全让他给压制住了,他也早松开了他一向看得碍眼的发髻,此刻,她柔顺的秀发披散在沙发上,映着她的肌肤更显白皙,那黑白分明的双眸透着些许的犹豫与挣扎,竟像极了他极喜爱的一幅画--月光女神。
他想要她!他从没有像此时此刻般,这么想要一个女人过。
「给我。」他用着霸道侵略的眼神命令。
夏易蓉立刻知道他想要什么。「不要。」
「为什么?别否认妳对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。」
「那又如何?」她闪避他灼灼的目光。「我不喜欢搞办公室恋情。」
「好,那妳辞职,我养妳。」
夏易蓉的神情呆了呆,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。「养我?」她愤怒地胀红脸,想将他推离她身上。「你以为你在做什么?玩的是哪出戏?施舍还是包养女人?」<ig src=&039;/iage/11379/3758954webp&039; width=&039;900&039;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