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天的忙碌,两个女人很快的熟稔,虽然阮玟默是在厨房里。但是她出现在吧台的机会并不少。
“来,这些给你。”
商语云都还来不及看到阮玟默的脸,一堆衣物便堆在她面前。
“这些……”
“造林叫我拿来的,他说老往你这里跑,怕你误会他是色狼,所以托我拿来喽,看看需不需要,少了什么再告诉我,我会让造林替你准备的。”阮玟默言简意赅地道。
“这……”这令商语云吃惊得哑口无言。
将所有东西都摊放在床上,牙刷牙膏、毛巾枕巾、简单衣物及新的被单,一股浓浓的酸意,冲上商语云的员头。这样的感动,不是言语可以形容。为什么呢?他们对任何陌生的女子都是如此的照顾吗?
“好了,明天还有得忙呢!快快梳洗一番,好好睡一觉,不管你心中的烦忧与痛苦是什么,造林馆的忙碌生意会让你忘记一切的。”
拍拍她的肩,挤了个不常见的笑,阮玟默随即走出房间,房间里很快又只剩下商语云独自一人。
她能在这些感动后还像没事一般的熟睡吗?
不,她做不到。
但事实上,商语云在简单的梳洗整理后,穿著似嫌太大,看来有些像是潘造林的睡衣,躺在床上的那眨眼之间,窗外昏黑的夜色,很快地被一席晨光给笼罩……
第二章
“小云,该起床上班了!。
这是造林的声音吗?在睡过头后,商语云一直挂在心房的早起,便成了惊吓。
连忙从床被里跳起来,在越过床边时,她还被床单的一角给滑倒,一时不查,连人带被的滚到床下去。
在门外的潘造林听到那种乒乒乓乓的声音,不由自主的往门里一冲……东倒西歪跌在地的商语云让潘造林给吓得怵目惊心,他连忙赶上前扶起不知头尾在何处的她,却在下一秒被她一脸惊魂甫定给噗哧逗笑,“哈……”
商语云先是不解他为何幸灾乐祸,弹指之间,她才明白自己身上的睡衣袖子两空,而两条**的手正穿过扣缝而出,并捉在潘造林的手臂上。
莫怪他会笑了,连她都被自己怪异的服装不整给逗笑。
“哎呀,真是的……哈哈……”
又是意来一阵笑,与他同在的自然,让她觉得冠绝古今,要是能长久如此心神俱畅,也许她的身体会强壮一些。
“好了,别再蘑菇了,来,把这套衣服换上。
将手上的衣服交给她,潘造林见她一脸惺忪,实不忍让她太过忙碌。他心疼的撩拨她额上的刘海,却未料愈弄愈乱。
“我看我是帮了个倒忙。”
眼前的他,有著比自己高壮的身躯、细心的体贴,及大哥哥的味道。倚在他两臂之下的商语云,享受著受他照顾的美好感觉。
“干脆我帮你剪齐好了,这头发是上哪剪的,技术太差了吧!”
“会吗?”商语云声小如蚊纳,讷讷的神情有些羞怯。有几个人在受到别人的批评后,还能怡然自得呢?
“怎么?该不是自己剪的吧!”他随口瞎扯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被他一语成谶给愣住。
“哗,还真是你自己剪的呀?!潘造林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,夸张的张口,这样的神情让商语云更想找个地洞钻人羞于见人。
“难怪,难怪……来,我帮你修一修,等等,我去拿把剪刀。”
宛如一阵风倏去又倏回,潘造林来去之间仅于指顾问,商语云很快的看到他工具齐全的替她摆正脸颊。
他严肃的说:“好了,我要剪喽!”
“嗯。”点点头,商语云似乎没有任何的犹豫。
“你不怕吗?”见她如此,他反而畏怯了。
“不怕。”她勇敢的放大音量。
“好,真乖。”
这一剪正好横梗在眼前,然而商语云却一点也不怕,任潘造林动手替她整发。其实这头发是为掩人耳目而剪的,谁教她百事不顺,做什么都无法成功,也怪不得他说自己是狗啃的头发。
“不是要买菜吗?会不会延误时间呢?”
瞅著他专注于剪刀的眼神,商语云怦然心动。想想就算是纯正的东方人,也难见拥有凤眼的人,何况是他那独具的睡风眼,她自付三生有幸,才得以认识他。
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是在加长的礼车里。
当时她百般无奈的跟陪同人员上医院检查身体,就在回程路上,在光管街横向的倒数第二条街上,大礼车与他的自行车擦撞。
那一天天气晴朗,他那不笑也显得亲切的脸颊并无愠色,反而是指正自己的错,向礼车里的人道歉,而那时的她贴在玻璃上,被他的笑容牵绊萦怀。
之后她住院了,却始终无法忘记他的笑容。
第二次见到他,则在坚定的央求下,由贴身侍女在路口守候,查到了造林馆。之后她造访造林馆,也如愿的见到他,却在太多的掩护下,得不到他的任何注意。
最后,她便在想尽办法不果的情况下,想到这个办法应征女工读生。
而这个令她怦然心动的脸颊,正一前一后,晃来晃去的在她眼前真实地出现。
“你一直盯著我看,是不是我脸上长了奇怪的东西,还是浮了字迹在上面?”
“啊!”
被他发现了,敛住傻傻的笑,商语云的眼睛垂于下方不敢再多看他。<ig src=&039;/iage/11518/3764856webp&039; width=&039;900&039;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