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乱区域,这是徐直从卡萨王国和科瑞森王国学来的一个看法。
乌鲁丁丘陵,即是两国的杂乱区域。
卡萨不管,科瑞森亦不视。
诸多的杂乱势力入内,在那片区域搞风搞雨,但没人敢去影响区域以外的卡萨和科瑞森。
这是一片战争的缓冲地带,从海克西斯的口中,徐直清楚,格里克这个疯子,屠杀的远远不止三万人,他手上有诸多杂乱势力的鲜血。
而卡萨两座边关之城中,也不止三万人。
这道缓冲地带给予了太多人信息,有自知和先见的人提早了撤离,也有顽愚和忠勇之人恪守,亦有驻城军团向导军民的边战边撤。
战争的流血,因为这片杂乱区域降低了许多。
没人会同情杂乱区域的人,大盗,小偷,亡命徒,佣兵,林林总总,唯独缺少良民。
对现实世界来说,千年之国少有,而在另一个世界,一国的天子都一千二百四十六岁了。
徐直抛出这个建议,待细细说明,引得一众人好一番思索。
对于他们来说,这是一个全新的看法,能不能接受,要履历双方大多数人同意才气通过。
否则,即即是肉疼,图兰托的意见即是最好的裁判方式。
“图兰托,你以为如何?”
“妙,细节之处,还需要仔细思量一番。”
“正是如此,一刀切下,倒不如留在那儿,维持原始的形态。”
宋仲恺显然很满足,若是按这番处置,双方都支付了,很公正,但双方又没有同时失去,依旧维持着江水的取饮。
“若是不治理,那处地方岂不是成了无法无天的地域了。”
“或许这即是叫杂乱区域的由头。”
“无赖集中地?”
“我巴不得所有的无赖全去那儿,恶人自有更恶的人磨。”
桌下大宗师们议论纷纷,有利有弊,一道缓冲区显然是个不错的设置,但这个缓冲区会不会带来其他影响,也是诸人要思量的效果,或许一两年看不出,十年,几十年后,这影响谁能清楚。
“进入这片区域,便算脱离律法掩护,但若有人借此地成国立藩,便配合围剿,如何?”
良久,图兰托提议道。
“成国立藩并非不行行,但若不如我们双方的意,那便团结军演配合剿灭,若还算中立,留在那儿生长也不差。”
宋仲恺之言,让一些人心下打了个哆嗦,图兰托是斩尽杀绝的性格,宋仲恺则是在养猪,养的猪不听话即是一刀。
再强大的藩国,也顶不住图兰托和宋仲恺的协力围剿。
在杂乱区域,相互都有着配合的利益,反而能让两国去除争议,加以相助。
更重要的是,这数百公里的区域能成为一道较好的战争缓冲地带,相互不见,能去除诸多矛盾。
甚至成为一些私人解决小我私家恩怨之地。
“军团冲突流血事件会近乎消除,私人事件会无限增加。”
“南澳同盟的画地而制,一些野区似乎也这般。”
“没我们这么狠,那里好歹尚有基本的守则,这些杂乱地带纯粹是拼拳头,生死岂论。”
“这个杂乱区还需要细则,不管是东岳,照旧北疆,都需要做足够的风险提示。”
“杂乱区太难听了,倒不如按宋尊上那般,建设中立无序地域。”
大偏向定下,细纲另外修补,图兰托和宋仲恺开始不停移动各自旌旗,划定这片中立区域的规模。
也许,这一个决议在多年后可能会形成一些贫困,但此时确实是双方能接受的解决措施,远比割肉捅刀要来的舒服。
时代在前行,理念不停变化,或许某天尚有人提出更佳的战略,让相互无忧,但那是以后的事情。
爽性,利索。
对外界的大事件,只是三小时,便落下了帷幕。
这远比种种外交相互扯皮来的要快,作为最高的决议层,图兰托和宋仲恺的头脑相当清醒,争锋相对,又有各自的盘算。
“你怎么想出的这种点子?”
燕瑾柏好奇的看着徐直,以他们的官衔品级,尚不足以进入这种场次,只是随了家长的利便,当个旁听,没想到徐直还能提上一点意见,要害是还接纳了。
“或许是跟李多凰谈天触动的念头。”
徐直低声回道,拿李多凰挡了枪眼,见的越多,心田明晰的事情便越多,这事他只是提出一点参考,真正做主的,依旧是两位帝国掌门人。
“以后西北军团或许率南下,太爷爷也不用久驻甘孜省了。”
“南澳同盟各自为政,大巨细小的团体,结构和执法让人头疼,这些人也是最跳的,以后可以好好敲打他们了。”
“尚有瀛国谁人墙头草,哪边吹,就是哪边倒,这次看看他们怎么搞,第四军区肯定会加一批悍将进去。”
对于东岳的军事形势,燕瑾柏说的头头是道,还夹带着些许的小开心,另一侧的北疆大宗师们则在思量西流国的问题。
对于北疆而言,庞大的领土接壤诸多国家,最大的敌人则是东岳和西流同友邦,如今去掉东岳这个千年迈油条,一些人心下也松了一口吻。
宋仲恺带来的压力不小,这位早年和司徒玄空搭档之时,便有‘百丈之内,有死无生’的名声,两人双剑险些压的其时诸多的大宗师难以喘息。
在谁人年月,硬生生靠两个大宗师在诸多国家中站在前列,等到了燕行侠和皇普图的崛起。
“惋惜咱们在巡查司,要是在第四军团和滇南军区就好了。”
“幸亏当初没签西北军区的约吧,说不定你就在西北军区养老,调去其他军区贫困事多着呢。”
“横竖都是贫困,咱们这六院巡检当的也憋屈,哪家会刚上任就来刺杀的。”
“漆黑的那条毒蛇早晚要揪出来,咱们就是干的这个活,谁搞咱们,咱们就弄他。”
徐直捏捏拳头,内鬼,外敌,都不是好工具,甚至前者比后者更为可恨。
看过关于苦教的资料,造成的诸多效果,影响,甚至尚有未曾清楚的,徐直对一些人哀其不幸时也怒其不争。
主谋,帮凶,棋子,弃子。
该绳之以法的进牢狱,而有一些人,他会亲手送他们下地狱。
盯着苦教的,远不止他们两人,燕家,赵牧,甚至,尚有前方那位依旧坐在木椅上假瘫的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