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界的艾格瑞奈尔日子过的并不是那么太好,徐直给这女子取来几个面包果干,她都咬的津津有味。
最近一个月,她都耗在这座黑龙窟窿之中。
潜行,又或者引诱,到今天的硬打,艾格瑞奈尔使唤出了自己的全部本事。
“现在的效果是零。”
艾格瑞奈尔有点低头丧气,因为她五阶的强制召唤卷轴也爆裂了,如今手段用光,再也没此外措施。
“您没几个挚友?”
即即是徐直,面临巨型的生物侵袭,也需要发动东方村气力,并不会去做一个孤胆英雄。
“没有”艾格瑞奈尔连连摇头道“我似乎是个煞星,谁跟在我身边都市逐步倒霉,连契约召唤物也不破例,所以我不喜欢认识朋侪。”
艾格瑞奈尔如此有自知之明,徐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契约物跟一头死一头,如今就剩下他这个光杆司令,这让徐直有点小紧张。
“或许,你可以等那头黑龙觅食,再偷偷的跑进去找曼陀罗琴。”
“它们是伉俪档,一头看护窟窿,一头出去寻找食物,看,另一头飞回来了。”
艾格瑞奈尔手一指,徐直便见极远处飞过来一个小黑点,随即对方身影越来越大。
近二十米的庞大身躯,较之窟窿之中那头更为庞大,强壮无比,黝黑深邃的玄色鳞甲,又长又粗的颈,龙角狭长,齿牙锋锐,现在,这头外出觅食的黑龙口中死死的咬着一头野牛,庞大的膜翼扇动的风浪四涌。
对方属性不得而知,或许黑龙牝牡会导致体型有差异,又或者这头黑龙要更强。
对邪术完全免疫的体质,这让一些超自然的手段险些废弃掉泰半,艾格瑞奈尔想在黑龙眼皮底下虎口夺食,无疑是一桩极难的事情。
一如火元素君主邪术书一样,那是让徐直没有想法的宝物,五位大宗师拥有,这比两头黑龙更贫困。
“要不要去招点佣兵,只要肯花钱,就有人肯卖命。”
徐直出了个新主意,种种工会在下界很盛行,盗贼工会,刺客工会,骑士工会,老兵工会,甚至是种种邪术协会都市外接赏金任务,只要价钱合适,就有人敢蹚浑水。
虽然了,对上黑龙这种生物,徐直以为艾格瑞奈尔要多准备点买命钱,下界的人可不是他们元素界生物,能力越强的佣兵,价钱很是高昂。
“钱是一个问题,另一个问题是我被各大公会通缉了,无法去工会悬赏。”
艾格瑞奈尔擦了一把面庞上的泥泞,才继续说道“明光城的谁人色鬼城主想对我下手,被我直接弄死了,现在我被阿柏罗,夏农王国各大工会通缉,只能不停逃命,现在到乌鲁丁丘陵这片杂乱地带晃悠,也是幸运,我正巧发现了艾菲的曼陀罗琴就在这片区域。”
乌鲁丁丘陵,徐直脑海中显出这个地名,这儿似乎是科瑞森王国和卡萨王国的接壤处,现在的战场中心。
看来这地方不是一般的杂乱,逐步的听艾格瑞奈尔唠叨,这地方似乎尚有着一些盗贼工会盘踞的势力,都有形成小型王国的趋势。
各大王国似乎都有意无意的保留着一些杂乱的地带,如阿柏罗的莱分迷宫区域,到如今卡萨王国四周的乌鲁丁丘陵。
一些不稳定份子喜欢这些地方,这些人也不停死在这些地方,当战瞎搅临之际,这些杂乱地带还能成为战争的缓冲区域。
“谢谢你的食物,我有两天没怎么吃饱过了,接下来,我还要为了伟大的艾菲曼陀罗奋斗。”
艾格瑞奈尔抹清洁嘴巴,精神奋起了起来,徐直刚欲劝上她一句,突然心感远处有着强力的邪术能量颠簸传来。
他抬起头,便见一道蓝色的幽光闪烁,高空之中,一只白色的巨手伸了出来。
“冯塔金,你以为死亡之手这道邪术就怎样的了我。”
徐直的第三耳动了动,极远处的声音马上变的清晰,这是瑞欧陛下的声音,看来这两位不朽者最终照旧对上了。
“哈哈,瑞欧,我只是途经挖几座坟,你何苦死死追着我们不放。”
冯塔金男爵的声音有一些示弱,面临瑞欧这种活了上千年的不朽者,他亦是很难受,可是口头禅还没丢下。
“你们屠了两座城,岂非以为我卡萨的地方就是这般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瑞欧的声音显然有些恼怒,已经有良久,没有王国敢在卡萨如此的动刀兵了。
“哈哈,那你想怎么样,格里克被你打的就剩个脑壳了,岂非你要消逝他身躯每一寸血肉,连个复生的时机都不给。”
夹在顶尖大佬的中间,格里克这种大佬也没讨的了好,听冯塔金男爵的声音,格里克似乎被弄的很惨,这是身体都搞没了。
“格里克必须死,这个疯子冷血,阴暗,嗜杀,他不死,我等着你们下一次来屠城?”
“屠城只是一点点小失误,我可没准备打的这么寸草不生。”
冯塔金男爵显然也大为头疼,事态出乎意料的贫困,鬼才知道格里克脑壳里想的什么,他在远古大墓中挖僵尸,格里克在后头直接开杀,搞的血流成河,也无怪瑞欧这个老巫师死死追击他们。
这是犯了国战的隐讳,若非他的亡灵精锐团和瑞欧的皇家护卫团实力相差不远,两人之间对话都没的谈。
“要么交特别里克的脑壳,要么,待我雄师荟萃,打到你举目无亲为止,科瑞森,必灭。”
“你也是疯子。”
冯塔金男爵提着格里克的脑壳,指着瑞欧,这和他企图纷歧样,借路卡萨王国,挖掘远古大墓,他只杀挡路之人,若是对方逃跑退却他也懒的追,此行的目的只是弄些强力的僵尸。
导致的战乱和冲突控制在小规模以内,双方日后也好相见,不至于打生打死。
但格里克坏事了。
“岂非是我寻常刺激格里克的次数太多了,他需要发泄一下?”
冯塔金男爵略有所思之时,手上的脑壳突然猛烈挣扎了起来。
“瑞欧,我恨你,我恨你儿子,恨那只活该的绿皮,我恨铰剪石头布……”
格里克喃喃,说着冯塔金和瑞欧无法明确的话语,声音越来越低,脑壳上的双眼徐徐无神,最终没了气息。
无数灰色的灵魂在他脑壳上冒出,逃窜到空气之中,又徐徐的变的模糊,不停的消失。
“他死了,格里克居然死了,他不朽之力的活性消失了。”
冯塔金男爵看着手中的脑壳,格里克的冷笑的面目徐徐酿成了灰色,脑壳宛如泥沙雕塑成一般,从他骨手之中滑落,溅在地面上。
“想拿我三万子民献祭虚空,这死的好,死了好。”
冯塔金男爵的失落之音,亦有瑞欧陛下大仇似报的声音,混杂在一起,在徐直耳中交织不停。
待一股劲风吹过,徐直只觉耳中再无声音,空余身上的冷汗落下。